倦怠社会

fonter 给我推荐了不在场一集播客「冬天好」,主要讲的是2006年的冬天,Justin Vernon穿过精神的荒原,寻到一个小镇,我居然听的眼角湿润 —— 因为,似乎自己在经历的事情和他都有几分相似。

我在 flomo 中记录了其中的一段话:人类在文化领域的成就和哲学思想,都在于我们拥有深刻专一的注意力。只有在允许深度注意力的环境中,才能产生文化。这种深度注意力,却逐渐边缘化,让位于另一种注意力,「超注意力」。这种涣散的注意力体现为不断地在多个任务、信息来源、工作程序之间转换焦点。由于这种注意力不能容忍一丝无聊,所以他也不接受深度的无聊。而深度的无聊,恰恰对于创造活动具有重要的意义。

这段话的出处是韩炳哲的《倦怠社会》。这本书(或者说是文集)并不好读,大量的引用和典故让每一个章节都很艰难的在泥泞中跋涉,但是又有许多观点让人忍不住继续探究其本源。

我按照自己的理解,把其中几章内容打散重组,可能对原文有所曲解,但是自己脑中的所思。希望各位趁着即将放假,也能稍微慢下来思考下;在我们得到的欢愉背后,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们从规训社会变成了功绩社会

环境具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