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de> <img src="https://s3-us-west-2.amazonaws.com/secure.notion-static.com/a74dc657-f439-4608-bc78-c082a37684a6/0b8f6163.jpeg" alt="https://s3-us-west-2.amazonaws.com/secure.notion-static.com/a74dc657-f439-4608-bc78-c082a37684a6/0b8f6163.jpeg" width="40px" /> 林祺的 Worthy Five 🖐🏻
1.一个值得被推荐传递的建议 最近有一个感慨,生活就是很平淡的,然后在每一天时间的流逝中,我都会遇到很多的问题,尝试解决的,无法解决暂时搁置的,成功解决的,在这些过程中,我要学会去察觉和理解我的感受。
2.一个值得一看的内容 一般来说,教育者是教给学生一些东西,不一定通过上课。这些东西大体上分为四种: 第1种:事实类知识。比如德国在哪一年发生二战的,它里面涉及哪些具体事实。 第2种:概念类知识。比如德国为什么发起二战,是否有经济、社会学、社会心理学的视角考虑。 第3种:程序类知识。比如当你作为一个不知道这个事件的人,告诉你第一步应该从哪入手。 第4类:元认知知识。比如我以前以为是那样的,现在觉得是这样的。中间的这种差别,我有什么样的提升,这是我对我自己的提升。
知识类别分好了,你会发现: 如果我们所谓的教育机构只是提供事实类知识的话,那么大量的人工智能就可以完全取代教育机构。不用人工智能,谷歌、百度现在就可以完全取代。 如果我们所谓的教育机构提供概念类知识的话,假设人工智能走的是人类归纳的路线时,人工智能只能告诉学生们事情的结果,而教育者则能告诉学生们一方面要看哪些数据,但一方面也要保证人类理性的存在,即应该怎么去分析,这个是机器管不了的。比如说,历史上有这么多人对一件事情有看法,难道多数就是对的吗?答案是不一定。 所以从这个角度,如果一个教育者对学生提供的帮助是概念类的知识、程序类的知识,并且把他们放在一起能够应用到分析具体的事情上,不一定要历史知识,可能是现在的、未来的知识,再加上人工智能的赋能,实际上教育机构是不会被颠覆的,而是与AI强强联合的结果。让我们接触和处理信息时更加准确,更加理性,让人变得更善良。 但如果教育者提供的仅仅是事实类知识,而人工智能那边又把海量的有用、没有用的信息全都堆在你眼前时,就会觉得陷入了一场混战,非常混乱。就像我们现在所谓的中产阶级的焦虑、年轻人的迷盲、佛系青年的出现。 这个是我的答案,教育机构是否被AI颠覆取决于这两方面分别是哪一方面。
3.一个值得关注的人 新关注了一封 Newsletter,『MonoGoto』是一个由 Issei 制作的月刊 Newsletter。这里会介绍从我的视角看到的世界,以及关于设计、艺术和文化的推荐信息。
4.一个值得问一问的问题 如果我的情绪很低落,我该怎么做?
5.推荐一本书吧 《平面国》,这本书给我的印象很深。 一个生活在二维世界的形状告诉了一维世界的生活者它看到了它们的世界,可是它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世界观在崩塌的时候有的时候会开始自我欺骗; 当三维世界的圆告诉二维世界的这个形状关于它的世界时,它也无法相信,觉得对方是骗子,是魔鬼,可是事实总是不容辩驳的,生活在当下的世界观就会存在当下的局限性,而对异知的包容性其实很重要。 当然,这本书还不只这些,还可以看到社会,看到权利的缩影。
—— 林祺 2021/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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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势 2020s 后十年的科技备忘录by fonter
由 3 个不同身份,同时专门关注社会进步领域的人,各自的视角的发出的技术观察。
Eli Dourado 关注的课题是通过创新和协作来激发经济增长。他个人长期的目标是为世界能在 2050 年人均 GDP 达到20万美元提供研究支持。在《2020s 后的科技笔记》中,他以一个长期的指标 TFP(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速来作为全球增长的一个标准。历史上繁荣时期的 TFP 增速都在 2% 左右,目前的大停滞时代除了互联网领域之外,整体的增速降到 0.17% 以下,TFP 增速见底,新时期的降临越来越近。
他同时警惕到,仅仅依靠科技上的突破并不足以推动大停滞的结束。科学为新技术打下了至关重要的基础,但是在所有的科学研究完成之后,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必须有人引导这一突破进入产品阶段,在这个阶段,它实际上可以影响 TFP。这意味着建立业务,克服监管障碍,扩大生产规模。文中他旁征博引表达了对生物与医疗技术、交通运输、能源、太空技术、IT信息技术等领域,他对未来几十年的技术判断。
「如果我们治愈一系列疾病,减缓老龄化,实现廉价且无排放的基本能源,部署新的交通方式和使用更好的建筑技术,我们几乎肯定会超过2% 的 TFP 增长。」